不知道20年了都變不了的人心,現在還有沒有救。
你在躲,我也在躲,我何嘗不能懂這種心理,我自己也曾經躲避一切到了甚至都要躲避自己的人生了。
我一直認為自己對這種局面是有責任的,但是始終不肯正眼面對,動手處理。
老實說,有時候我真心覺得自己倒楣到極點,但想想好像也不是這麼回事。
世界上要比慘的話,我大概還很難說有什麼慘的,頂多就是麻煩了一點。
我可以怨你恨你,但最後都會迴向諸己身。原因何在?
這是一份罪惡感,我從出生開始已經枕於其上至今,即便如此,我還是想問,現在還來得及嗎?我還能救你嗎?(不過同時也是救自己)
但也許其實,我最想問的還是,我可以不要理你嗎?不過這已經有答案了,而且是否定的。
我知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,但是我不想念了卻不能丟掉。
人活在這個世界上,果真有這麼多的義務嗎?即便問了這個問題,也只是推託之詞,一如上面一切想解決事端的提問展現出來的積極與懺悔。
她長得真是美麗,美麗到我想把她捏碎,因為那是什麼?
是虛偽啊,是自己都難以忍受的虛偽矯情。(提問?提問有什麼用?屈原問天也沒有能解決什麼問題,所以輕輕地問聲"為什麼?"就輕輕地走了)
我對不起妳,對不起你,對不起我心裡的"家",也對不起我自己。
20年了,再過一陣子要21年了,不曉得那個時候我開始對自己的人生負責了沒,但願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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